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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土木不及一粟

浏览次数:113 时间:2019-10-06

胡琏之子胡之光回忆说:家父在台湾着书立说,史料存世不少,其间就是不敢提粟裕。去世前,胡琏长叹说:“土木不及一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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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。国防部的“大佬们”鲜衣美食,出车食鱼,高高在上,“无论魏晋,更不知有汉”,当然不知道粟裕的军令状,也不知道粟裕开始“痛下杀手”,志在改变中原战局了。

他们甚至不知道华东野战军的实际指挥者是粟裕。

居庙堂之高的朝廷“大佬”们如此,处江湖之远,和粟裕当面对阵“过招”的国民党将领,也并不十分了然。

整编11师师长胡琏就一直以为华东野战军是陈毅在指挥(包括粟裕向毛泽东检讨的南麻、临朐战役),一年后还在说:“盖刘伯承、陈毅两人以次的共军指挥官,如粟裕、陈士榘、许世友、杨勇、陈锡联、陈再道、王必成、叶飞等,数年来皆与我对战多次,根据体认,他们并非杰出之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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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国兵败如山倒之际,他甚至向他的蒋校长信誓旦旦拍胸脯,踌躇满志地认为,“刘伯承、陈毅如不能亲临战阵,彼等必败无疑。”

两千多年前的孙子早就告诫后世的“孙子”们说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胡琏和他的兄弟们却忽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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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连对手都没搞明白,仅仅从中共统帅部和华东野战军一些公开的文电署名,就武断地将野战军级统帅粟裕和他麾下的兵团级将领们混为一谈,结果稀里糊涂、莫名其妙挨打。

其实,粟裕1948年5月后全盘掌管了华东野战军,也并非4A级的“机密”,毫无“蛛丝马迹”可寻。

华东野战军政治部副主任钟期光后来回忆,中央军委配备的华野领导班子,比较精干、团结、高效、有力。

这个班子成员组成,他介绍说:“当时陈毅同志去了中野,主要领导由7人组成,即代司令员代政委粟裕、副政委谭震林、参谋长陈士榘、副参谋长张震、政治部主任唐亮、副主任钟期光、后勤司令兼政委刘瑞龙。”

这时华东野战军总部各类文告的署名情况如何呢?

钟期光说:“上通下达的综合性电文署‘粟谭陈唐张钟刘’或‘华野前委’;属军事工作方面的电文署‘粟陈张’。”

有一段时间,副政委谭震林随山东兵团行动,政治部主任唐亮也未在华野总部,政治工作具体便由钟期光负责,因此,“这方面的电文署‘粟钟’或‘野政’;属后勤工作方面的电文署‘粟刘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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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期光对挂帅华东野战军的粟裕很钦佩,多年后还说:“粟裕同志主持全盘工作,统筹一切。他既善于独立思考问题,又有民主作风,重大问题深思熟虑,具体工作大胆放手,各司其职,各负其责。”

但如此公开的“秘密”,胡琏们竟然一无所知,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,也是可以止小儿夜啼、鼎鼎有名的“军统”、“中统”干将们的严重“失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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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琏的清醒是在晚年。

他远离军界赋闲后,以文学与历史自娱。1974年还附读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,专攻宋史和现代史。

他这个“老学生”的大学算没白念,研究也小有收获。最大的成果是,他终于从众多资料里弄明白,当年的华东共军实际军事主帅是粟裕。

他的儿子胡之光回忆说:家父在台湾着书立说,史料存世不少,其间就是不敢提粟裕。去世前,胡琏长叹说:“土木不及一粟。”但这自然为时已晚。

对毛泽东和中共而言,这似乎又是一个相当成功的战略欺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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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勇评胡琏

一位充满争议的人物——国民党上将胡琏。胡琏戎马一生,参加过北伐,也参加过军阀混战,曾经在石牌要塞上与日寇浴血奋战,也曾经在淮海战场上与粟裕“斗法”;孤悬台湾岛外的金门曾经是他“建功立业”的福地,也成了他不堪回首的伤心处。

胡琏一生追随蒋介石赴汤蹈火,征战无数,死里逃生,血满弓刀,人生跌宕,实在是很有看点。

胡琏在战场上的表现确比其同僚们略高一筹,有人评价他有张灵甫的“悍”,但无张灵甫的“骄”;其“忠”不比黄百韬少,其“谋”却比黄百韬多。他麾下的十八军,是国民党的五大王牌部队,被称为“吃人部队”。

蒋军中有“二胡”——胡宗南与胡琏,前者号称“西北王”,后者号称“金门王”,但在蒋军中流行这样的说法:“十个西北王,抵不上一个金门王。”国民党军史对胡琏的评价是12个字:“爱才如命,挥金如土,杀人如麻。”

投笔从戎“土木”经营

胡琏,原名从禄,又名俊儒,字伯玉,陕西华州人。1907年,胡琏出生一个贫寒农家。华州是一个物华天宝、人杰地灵的好地方,素以剪纸和皮影戏闻名,民间文化深厚,同时也是唐朝名将郭子仪的故乡。

胡琏父亲胡景彦在乡下务农,闲时做雇工,帮人料理农活,借以养家糊口。胡琏的母亲王富女,是大明乡王堡子村一个贫农的女儿。胡家兄妹3人,胡琏排行老二,上有长兄下有小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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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琏虽然出身贫寒,但天资聪颖,又勤奋好学,在村里读私塾无人能比。1925年参加关中地区毕业会试,胡琏名列前茅,令人称奇,同学们从此便以“子奇”来称呼这个小同乡。胡琏的老师预言胡琏前途无量,并希望胡家倾家荡产也要栽培这个老二。但胡家非常穷,无力供养胡琏继续求学。

胡琏从小与众不同,其母最初希望他去做个教书先生,胡琏以“家有五斗粮,不做猴儿王”,把母亲顶了回去;想让他经商学做生意,胡琏却说自己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;最后,父母想让胡琏投奔有钱人家做个管家,胡琏则更不愿做一个曲意逢迎的奴仆。于是胡氏夫妇做主,为胡琏聘了一门亲事。胡琏在父母的一手包办下,跟邻村姑娘吴秀娃拜了天地。

胡琏实际是铁定了心要投军。刚好天遂人愿,冯玉祥在河南招兵买马,胡琏便跑去参军,在国民二军冯子明部任文书。不久接到在广州当医生的亲戚的来信,劝胡琏南下广州投考黄埔军校,寻找出路。

但胡家穷得实在拿不出旅费,胡琏的结发妻子吴秀娃卖了嫁妆,又提前卖了娘家的青苗,终于筹集了南下的盘缠。胡琏非常意外也非常感动,当时就向吴氏发誓将来发达了一定要报答她。

1925年9月,胡琏来到广州,并成为黄埔四期的一名学员。因为四期以后的黄埔军校生都未毕业,所以四期实际就成了黄埔的最后一届。而且胡琏的不少同学如谢晋元、张灵甫、唐天际、袁国平、刘志丹、伍中豪等日后都成了国共两党的栋梁之材。

胡琏军校毕业就直接参加北伐上了战场。北伐之后,胡琏所在的部队被遣散,胡琏无处安身,当听说他的陕西老乡兼校友关麟征当了团长,便赶往蚌埠投奔。关麟征非常赏识胡琏,任其为连长。后来,关麟征所在的团并入陈诚的第十一师,这是胡琏成为陈诚“土木系”的开始。

其后,胡琏参加了新军阀混战。在与冯玉祥的部队交火时,第十一师畏缩败退,关键时刻胡琏拔出手枪,威吓溃兵,他的连队竟然守住了阵地,这让陈诚对胡琏的指挥能力刮目相看,并提拔他做了营长。

陈诚升任第十八军军长后,想把胡琏调到第十四师任营长。胡琏找到陈诚痛哭,表达自己对第十一师的的感情。陈诚非常感动,觉得胡琏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,从此对胡琏更加器重,把他当做自己的心腹。

不过胡琏虽然没去第十四师,却经人介绍与十四师曾粤汉团长(后为被国民党授予少将军衔)的妹妹曾文瑜相识。1930年左右,胡琏喜新厌旧,把留在老家的糟糠之妻遗弃,迎娶曾文瑜。曾文瑜接受过新式教育,又颇会交际,后来又与蒋经国的夫人蒋方良打得火热,或许这也是胡琏后来飞黄腾达的一个原因。

第十一师是陈诚起家的底子,是陈诚的命根子。第十一师为第十八军所辖,十一师二字合为“土”,十八二字合而为“木”,而且十一师又刚好有一个土木工程兵营,所以后来就把这个部队称为“土木系”。第十八军和第十一师出了不少名将,胡琏是这个军的八大金刚之一,这个部队也成为国民党的五大王牌之一。

家书明志拼战石牌

1943年5月,日军攻陷宜昌。25日,在湘鄂边境的日寇占领要隘渔阳关后,渡过清河逼近石牌要塞。日军第三十九师团主力,在陆军少将高木义人的率领下,从南面沿长江进犯石牌要塞,威逼重庆。

古镇石牌在宜昌县境内,位于长江三峡中最为奇幻壮丽的西陵峡右岸,依山傍水,地势险要。据《东湖县志》载:江南有巨石横六七十丈,如牌筏,故名石令牌,石牌地名即由此而来。

石令牌高32米,顶部宽12米,底部宽13米,厚约4米,重达4300余吨,远观之雄伟壮观,气势非凡。长江因它在这里突然右拐110度,构成天堑,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。

石牌方圆70里,上有三斗坪,是军事重镇,国民党六战区前进指挥部、江防军总部等均设于此;下有平善坝,与之相距仅咫尺之遥,是石牌的前哨,亦为我军河西的补给枢纽。

石牌下距宜昌城仅30余里,自日军侵占宜昌后,石牌便成为拱卫陪都重庆的第一道门户,石牌失守,重庆将门户洞开,完全暴露于敌火力之下,命悬一线岌岌可危,由此可见石牌的战略地位。

为保卫石牌要塞,拱卫陪都,军委会派重兵防守。早在1938年冬中国海军就在石牌设置了第一炮台,并在其左右又修设了第一、第二分台,安装大炮共10尊,作为长江三峡要塞炮台群的最前线。与之相配套的还有川江漂雷队、烟幕队等。当时,第十八军负责戍守石牌要塞,军长方天又以第十一师胡琏部守备石牌要塞的核心阵地。

日军在石牌周边集结了两个师团、一个旅团,其中有被称为“钢铁猛兽”的也是日军在中国战场唯一纯野战部队的第十一军,一共10万兵力扑向鄂西,直逼长江峡口。日军对石牌要塞早怀觊觎之心。

1941年3月上旬,日军曾以重兵从宜昌对岸进攻过石牌正面的平善坝,并以另一路进攻石牌侧翼之曹家畈。两路日军当时都遭到我守军的沉重打击,惨败而归。因此,日军这次不敢贸然从正面夺取石牌要塞,而是改变战术,采取大兵团迂回石牌背后的战术,企图一举夺取石牌。

蒋介石对石牌要塞的安危极为关注,他不止一次地给六战区陈诚、江防军吴奇伟拍电报,一再强调必须确保石牌要塞的安全。1943年5月22日,蒋介石发来电令:“石牌要塞应指定一师死守。”第十一师是精锐,理所当然驻守石牌。5月26日蒋介石又从重庆发来手令,称石牌为“中国的斯大林格勒”,并严令江防军胡琏等诸将领,英勇杀敌,坚守石牌要塞。

胡琏非常清楚这一仗不仅关系到他和第十一师的命运,更关系到民族的存亡。胡琏及其第十一师都做好了杀身成仁、共赴国难的准备。领命以后,胡琏沐浴更衣,带领第十一师全师将士祭拜天地,誓与要塞共存亡,随时准备以身殉国:

陆军第十一师师长胡琏谨以至诚昭告山川神灵,我今率堂堂之师保卫我祖宗艰苦经营、遗留吾人之土地,名正言顺,鬼伏神钦,决心至坚,誓死不渝。汉贼不两立,古有明训。华夷须严辨,春秋存义。生为军人,死为军魂,后人视今,亦尤今人之视昔,吾何惴焉!今贼来犯,决予痛歼力尽,以身殉之,然吾坚信苍苍者天必佑忠诚,吾人于血战之际胜利即在握,此誓!

大敌当前,恶战在即,胡琏当夜修书5封。在给其父的信中,胡琏以人子之心写道:“父亲大人:儿今奉令担任石牌要塞防守,孤军奋斗,前途莫测,然成功成仁之外,并无他途……有子能死国,大人情也足慰……恳大人依时加衣强饭,即所以超拔顽儿灵魂也……”

在给妻子的信中,胡琏惭愧地写道:“……我今奉命担任石牌要塞守备,原属本分,故我毫无牵挂……诸子长大成人,仍以当军人为父报仇,为国尽忠为宜……十余年戎马生涯,负你之处良多,今当诀别,感念至深……”

胡琏熟悉山地作战,他认为虽然日军大炮坦克武器精良,但因不擅长山地作战,因此可采取智取战术。他根据要塞一带山峦起伏、地势险峻的特点,充分利用有利地形,抑制敌坦克大炮之威力。战斗打响以后,第六战区指挥陈诚电询胡琏:“有无把握守住阵地?”胡琏当即回答:“成功虽无把握,成仁确有决心。”石牌要塞保卫战打得非常艰苦,一方志在必得,一方拼命死守,双方伤亡惨重。

5月29日,胡琏对团长们发令:“从明天起,我们将与敌人短兵相接……战至最后一个,将敌人枯骨埋葬于此,将我们的英名与血肉涂写在石牌的岩石上。”在战斗最激烈时,曹家畈附近的大小高家岭战场上曾经3个小时听不到枪声,并不是因为双方停战,而是双方在进行最原始、最血腥的冷兵器搏杀——拼刺刀,战况之激烈残酷可见一斑。

由于守军意志坚决,顽强抵抗,日军久攻石牌不下,损兵折将,士气完全丧失。到了5月31日夜晚,战场上的枪炮声突然沉寂下来,第十一师的将士爬出战壕,发现进犯石牌之敌纷纷掉头东逃。

石牌要塞保卫战取得了胜利,我军毙伤日军达7000人,缴获器械无数,实现了蒋介石“军事第一,第六战区第一,石牌第一”和“死守石牌,确保石牌”的军事目标。石牌保卫战挫败了日军入峡西进攻取重庆的部署,沉重地打击了日军,是抗战的重大军事转折点,西方军事家誉之为“东方斯大林格勒保卫战”。

蒋介石曾对人夸奖说:“陕人是龙不是虫。”黄埔军校的陕西籍学生如关麟征、杜聿明、董钊和张耀明、刘玉章、胡琏、高吉人、张灵甫等,均“卓著才干”。

胡琏在石牌要塞保卫战中的杰出表现,让蒋介石对他更加看重。此役后胡琏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,并升任第十八军副军长。1944年,胡琏奉调到重庆蒋介石侍从室,并很快升任第十八军军长,成为“土木系”的骨干和精英。

内战顽凶死里逃生

胡琏一生顽固反共。1931年至1934年,胡琏曾跟随陈诚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三、四、五次“围剿”。1935年起,又随罗卓英在浙西南继续进攻红军。抗战结束以后,蒋介石破坏停战协定,公然挑动内战,胡琏也成了蒋介石手里打内战的一颗棋子,在战场上多次与解放军交手,与中共大将粟裕更是宿敌。内战爆发后,十八军改为整编十一师,与新一军、新六军、第五军、整七十四师,并称国民党军五大主力。胡琏率美械装备之3万余众,并骡马7000匹,汽车坦克大炮各数百,在中原、华东两大战场,成为解放军刘伯承二野、陈毅三野等部的劲敌。

胡琏指挥的第十八军及整编第十一师是国民党的嫡系部队,战斗力强悍。《毛泽东军事文集》中有7篇专门针对国民党十八军及胡琏的电文,如《钳制敌十一师等部以利刘邓主力休整》、《陈锡联部主要任务是钳制十八军》、《钳制敌第十八军保障粟军胜利》、《一周内不使敌十八军越过睢杞县》、《对付胡琏张轸部北进的措施》、《同意刘陈邓歼击胡琏一部》、《询问一三两纵能否向西参战》等。据许多三野老人回忆,他们认为胡琏及其整编十一师(1946年5月,根据国、共、美三方代表签署的“整军方案”,国民党第十八军整编为师,胡琏任师长)作风顽强、战力强悍,特别不好对付,是一个难缠难打的对手。整编十一师在国民党“五大主力”中被解放军歼灭的时间最晚,似乎也从一个侧面证明胡琏的整编十一师战斗力之强悍。

据国民党军史称,毛泽东曾经评价胡琏“狡如狐,猛如虎”。确实,胡琏面相塌眉毛,嘴角耷拉,下巴尖挑,面若野狐;在战场上,胡琏多疑善变,攻战必先求稳,战场嗅觉异常灵敏,一有风吹草动就能马上察觉,然后迅速脱身。

南麻战役华野9纵付出伤亡4600余人的沉重代价,最终却没有对胡琏的整十一师取得任何进展。许世友打电话给粟裕发牢骚:“胡琏这只狡猾的狐狸……下次我定叫他碎尸万段。”(丁炳生《第三野战军征战记》第279页)双堆集作战之后,杨勇曾经说过:“我们宁愿俘虏一个胡琏,不愿俘虏十个黄维。可惜让胡琏给跑掉了。”在后来解放军精心组织的几次“猎狐”行动中,胡琏及其整十一师都侥幸避免了被全歼的命运。说胡琏“狡如狐”确有道理。但是胡琏的军事同僚还有另一种说法:“这家伙就是运气太好了。”

南麻战役中胡琏的运气使他避免了溃败。1947年5月,胡琏的陕西老乡中将张灵甫孤军冒进。陈毅、粟裕调集华野1纵、4纵、6纵、8纵、9纵5个主力纵队,把整编七十四师包围在孟良崮。

5月14日整编七十四师被围歼,张灵甫兵败毙命。消息传来,国民党军极为震撼,不免兔死狐悲。不久,胡琏以秘密而迅速的动作包围攻陷鲁中根据地南麻。当时胡琏得意洋洋,口出狂言,吹嘘其美械装备的一个团可以打解放军的两个团。一时胡琏多疑的狐性让位于狂妄,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钻进了解放军的“口袋”。

当年7月华野开始进攻南麻。胡琏在发现自己陷入包围后,非常着急,但他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固守待援,然后伺机突围。胡琏花了20余日在南麻村庄周围构筑了无数梅花形子母堡工事。

华野打得非常坚决,但胡琏也守得非常顽强。眼见包围圈渐渐缩小,援兵黄百韬集团军就是不能接近,胡琏几近绝望。就在华野发动最后的总攻的关键时刻,老天偏偏下起罕见的大雨,而且一下就是七天七夜,解放军弹药受潮,部队攻击受阻。

与此同时,黄百韬的援兵迫近,华野在付出重大牺牲后被迫撤围。胡琏因此战被吹得神乎其神。其实恐怕只有他心里最清楚,这次南麻战役要不是天助,他恐怕早就步了同乡张灵甫的后尘。

胡琏的整编第十八军番号撤销后,所属的整编第十一师、整编第三师和整编第十师都并入新组建的第十二兵团建制,黄维为兵团司令,胡琏为副司令。对此胡琏心里颇为不快,但又碍于面子不便明说,便借口父亲病重请假离开。

11月初淮海战役揭开序幕,蒋介石命令黄维的第十二兵团迅速开赴徐蚌地区作战。25日,黄维的第十二兵团被中原野战军7个纵队包围在宿县西南双堆集地区,动弹不得。南京为十二兵团空投物资,官兵都说:“投这些东西不济事,最好把胡老头投下来。”蒋介石电召胡琏商量解围对策。胡琏表示愿意带着蒋介石送给第十二兵团的慰问品飞赴双堆集,与黄维共患难。

这次华野和中野吸取了以往与胡琏交战的教训,各纵队摩拳擦掌“猎狐”。12月12日,陈毅、粟裕下令中野、华野对第十二兵团发起总攻,黄、胡率部力战不抵,兵败如山倒。黄维见大势已去,下令突围,能跑出一个是一个。12月15日黄维和胡琏乘坦克分头突围,黄维所乘坦克在逃跑过程中阴沟里翻船,连同兵团副司令吴绍周一同被解放军俘虏。

胡琏在爬上另一坦克的瞬间被解放军的手榴弹炸伤,他顾不得包扎,一头扎入坦克夺路狂逃。解放军看见那辆奇怪逆行的坦克,谁也没想到里面就是那个宿敌——胡琏。就这样,这辆坦克奇迹般地逃出了解放军的包围圈。胡琏身负重伤,辗转被运到上海虹口天主堂医院。由于救治及时,从他的背部取出大小弹片32块,有几块与肺、心“仅一纸之隔”。

胡琏虽然侥幸逃脱,但身心俱元气大伤,“双堆集”和“粟裕”成了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。晚年胡琏经常摸着那次逃亡留下的伤疤感叹“土木不及一粟”。而那些幸灾乐祸、隔岸观火的同僚则调侃,说他不仅仅是命大,更是命硬。这一点,胡琏自己也承认。

胡琏的第三次死里逃生是在1958年8·23炮战中。这位“金门王”在金门苦心经营,广积粮、深挖洞,修建了数不清的明碉暗堡。许多山竟然被整体掏空,里面成了能容纳几千人同时开会吃饭的囤兵洞。

8月23日傍晚,守岛官兵散步的散步,打篮球场的打篮球,胡琏及几位副司令在金门防卫部所在地翠谷为前一天刚飞抵岛上“慰问”的“国防部长”俞大维设宴接风洗尘。当天的晚宴,胡琏已有醉意,遂决定先行一步返回指挥部休息,他的几位副司令赵家骧、吉星文、章杰酒兴正浓,便留在水上餐厅聊天。没想到,解放军从厦门的炮兵阵地发射的第一批炮弹便落在“海上巨碉”金门岛的这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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